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

「舍監日誌80,霸凌。」
(獻給我的女兒們、楊心地和她的哥哥、已經去天堂的Mia 、還有許多不敢說出被80的妳。)
剛好,舍監日誌第80篇,8和0,霸凌。
我從國小3年級開始斷續的被班上同學80,到高中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:桌椅被拖到男廁、課本被撕的亂七八糟、當眾辱罵、被孤立、約出來談判⋯說實話,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,我能做的就是想盡各種辦法不要到學校去⋯一種無力的逃避。
十幾年後,同樣的狀況發生在女生們身上。
在她們幼稚園大班和中班時,也被班上同學80,諸如被蓄意群體孤立、東西被亂丟、推打至受傷、言語恐嚇等,身為「虎媽」的我當然炮口向外捍衛我的孩子,並約對方家長到校攤牌處理。
不要懷疑。
這些狀況在幼稚園、小學,小小社會中悄然發生,天真無邪的年紀總是被認為「只是打鬧」、「開玩笑的」,而錯過了糾正霸凌者的行為、觀念、心理、家庭狀態;錯過了安撫被霸凌者心靈傷害、重建自信的關鍵時機。
就這樣,一路到國中、高中、大學、出社會,任意施加在他人身上的惡意成為一種氾濫,失去了對人的同理心、禮貌和尊重。
「若是有人、同學做了讓妳不舒服的事,當下一定要拒絕、遠離,如果無效,一定要告訴老師、媽媽,媽媽是妳的靠山,一定會保護妳!」這些話從女生們在幼稚園被80後,我常常掛在嘴邊。
而是我真心希望在這些過程中她們可以成為正直、有能力保護自己的人⋯而若無法承受,我也要讓她們知道她們隨時有人可以求援,有人永遠和她們在一起。
謝謝心地哥哥--腿庫的爸爸JD,將失去至親之痛化為力量,讓「心地好一點、霸凌少一點」像蒲公英種子一樣,吹到每個人心裡:勇敢的反霸凌、同理的不霸凌!
我期待我的孩子們,可以有更美更好的世界。現在我們做的,就是關鍵。
如果可以,請妳分享臉書連結。也許,你可以拯救一個痛苦已久的心靈!

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

「舍監日誌79,在成為母親之後。」



仔細想想,除了初為人母的那一年外,女生們沒有限制過我做什麼。


去健身房、去買菜、去星巴克、寫文章、看書、釣魚、練球、泡溫泉、對帳、去銀行、⋯除了上班外,只要可以,我都會帶上女生們,從她們很小的時候。


我想讓女生們更了解我的生活、喜好、興趣,和她們的媽媽是一個怎麼樣的人。


今天女生們先陪我練了球,我再陪她們去爬山、去公園玩,然後在她們玩的那40分鐘裡,我邊看著她們、邊完成了2套訓練,我們陪著彼此,參與著彼此,卻又不干涉彼此。


想起初為人母時的我,孩子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,過度操心、神經質,所見一切盡是孩子的一切:回絕與朋友的邀約、放棄打扮、來不及吃飯、看的是教養育兒書、網頁瀏覽永遠停在babyhome、買的全是孩子的用品、計劃著去哪個親子餐廳⋯,我犧牲「全部的自己」。


尿布多久換、沒命沒日沒夜的擠母奶、穿什麼好、吃什麼不好、要不要坐螃蟹車⋯等等芝麻綠豆,都要受到許多人的質疑和批評,做不了一個「理想中的媽媽」。這樣的失敗和沮喪,在某個乳腺炎高燒的夜晚徹底崩潰了。

孩子,真的奪走了我原本擁有的?

有了孩子,我自己呢?在哪裡?

我也想要有自己的生活、自己的樣子,我不想只做誰的媽媽、誰的太太、誰的媳婦、誰的大嫂、或誰家的員工。

於是,在我懷著小女生蜜蜜時,我開始試著脫離以孩子為中心的生活:只要可以,我都帶著大女生甜甜,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、做任何我想做的事⋯我不想被限制。

我開始邀請孩子進入了我生命和生活,甚至是陪我洗澡、陪我看(婦產科)醫生這種小事。她們的書桌在我的書桌兩旁,我們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卻又能即時分享;她們睡在我的床上,我們卻各自蓋著喜歡的枕頭和棉被;她們喜歡跟我吃一樣的原味優格加蜂蜜,卻各自喜歡不同的加料⋯

簡單的解釋就是,妳的生活以誰(或事物)為中心,妳的生活就會是什麼樣子,生活是需要妳勇敢的去營造,而不是被無可耐何、害怕拖著走的。

後來,我們很習慣陪彼此做任何事,現在的我們生活平衡、溫和也很安穩,可以成為她們的母親,我真的萬生有幸。

於是,我將女生們放在我的胸口。

一直到我的靈魂捨棄這身皮囊後,我的血液還會繼續流在女生們的心裡、身體裡,和她們的孩子、她們孩子的孩子⋯沒有干涉、沒有限制的,一直陪伴下去。

#舍監日誌

#大女生甜甜

#小女生蜜蜜

#我除了是媽媽我更是妳們的夥伴

#我承諾會是妳們永遠的靠山

#愛情就別來問我了